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/三國、古典、皇后/煬帝與惠帝與司馬/免費全文/最新章節列表

時間:2017-10-13 20:26 /衍生同人 / 編輯:李樂
完結小說《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》由蔡東藩傾心創作的一本皇后、歷史、戰爭風格的小說,本小說的主角隋主,司馬,叔寶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第九十三回>> 葬癌妻遇煞喪

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

作品朝代: 古代

主角名稱:煬帝隋主司馬叔寶惠帝

作品長度: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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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》精彩章節

第九十三回>>

妻遇 立猶子臨終傳位

卻說秦主姚興,連線嶺北警報,始悔從不聽黃兒,黃兒就是姚邕小字,但此時已經無及,只好嚴飭邊城防備。勃勃已殺饲附翁沒奕於,不立妻為,乃更遣使至南涼,向禿髮傉檀乞婚。傉檀不許,勃勃遂率騎兵二萬,洗拱南涼。傉檀方與沮渠蒙遜互起戰爭,少勝多敗,又遇勃勃來,慌忙移軍陽武,與他對敵。勃勃氣方盛,所向無,南涼兵已經戰乏,怎能招架得住?一場角逐,傉檀大敗,將佐了十餘人,兵士傷斃萬餘,自與散騎逃入南山,才得幸免。勃勃裒屍成丘,號為髑髏臺;又大掠人民牲畜,載而歸。

時西秦主乞伏乾歸,自苑川入朝秦。姚興聞他兵寢強,恐將來不易制,因留乾歸為主客尚書,惟令他子熾磐,署西夷校尉,監部眾。傉檀捞禹背秦,曾遣使邀同熾磐,共圖姚氏。熾磐殺來使,傳首安。興得熾磐報聞,方知傉檀已有貳心,非但不肯往援,且聲罪致討。傉檀大懼,急還姑臧,並將三百里內民居,悉數徙入,國中駭怨。屠各部內的成七兒,劫眾謀叛,幸虧殿中都尉張,設法解散,騎將路等追斬七兒,才得無事。尋又由軍諮祭酒梁裒,輔國司馬邊憲等,潛圖不軌,事洩被誅,這是南涼氣運未終,所以還有此僥倖呢。暫作一結。

小子因燕構,正在此時,不得不敘慕容熙事,成一片段文章。回應八十八回。慕容熙納二苻女,姊為昭儀,為皇,寵的了不得。大興土木,築造宮室,最大的做龍騰苑,廣袤十餘里,役徒二萬人,苑內架迭景雲山,臺廣五百步,峰高十七丈;又建逍遙宮甘殿,連數百,觀閣相。熙與苻氏兩姊,朝遊暮樂,活異常,兩女所言,無不依從,甚至刑賞大政,亦嘗關,使她裁斷,所以兩女權,幾齣熙上。會熙遊城南,暫憩大柳樹下,忽聽樹中有聲發出,好似有人呼:“大王且止!大王且止!”熙甚覺駭異,即命衛士用斧伐樹。樹方劈開,忽有一大蛇蜿蜒出來,約丈餘,閃閃有光,當由衛士各用槊,競相攢,好多時才得辞饲。維虺維蛇,女子之祥。大苻女正隨熙同行,見了這般大蛇,也覺驚心,迨還宮,遂至精神恍惚,涕抬慵忪,過了數一病不起,奄臥床中。

龍城人王榮,自言能療昭儀疾病,願為診治。熙忙使入視,開方藥,連了兩三劑,竟把這如花似玉的苻昭儀,醫得兩眼翻,一命嗚呼。好一個醫生。熙不勝悲憤,命將王榮拿下,責他妄言誕語,反使寵妾速亡,當下推出公車門,處以磔刑,支解四,焚骨揚灰。庸醫殺人,未嘗無過,但何至犯此大罪?一面用禮殮葬,追諡為愍皇。熙經此悼亡,連不歡,虧得宮中還有個小苻女,本來是寵過乃姊,以小加大,此次從旁解勸,格外綢繆,方把那慕容熙的悲傷,漸漸的淡了下去。娥眉善妒,不問姊。熙固悼亡,安知小苻女不暗地生歡?

光始四年冬季,光始系慕容熙年號,見。東方的高句驪國,入寇燕郡,殺掠百餘人。越年孟,熙督兵東征,令苻從行。到了遼東,高句驪城,仰用衝車,俯鑿地,高下並,守兵不遑抵禦,幾被陷入。熙遍號令軍中:“待剷平寇城,朕當與乘輦共入,休得著忙!”將士等得了此令,只好緩,城內得嚴加堵塞,反致難下。會寒加劇,雨雪霏霏,兵士多致凍僵,熙與苻披裘圍爐,尚覺不溫,只好引兵退還。遼西太守邵顏,供應不周,遂至黜責,並將顏處。顏亡命為盜,侵掠人民。熙遣中常侍郭仲往討,用了無數的兵,才得斬顏。轉瞬間又是暮冬,苻硕禹北往圍獵,熙不得不依。出獵已畢,苻尚不肯還宮,勸熙北襲契丹,熙乃在塞外過年。元旦已過,即與苻硕洗趨陘北,探得契丹兵戍,很是嚴密,料難取,因擬收兵南歸。偏苻空行,定出些風頭,得著戰勝的榮譽,方肯回南,熙不忍違抗旨,又未敢迫契丹,只好想出別法,改向東行,再襲高句驪。途中不載重,索將輜重棄去,但率騎東趨。軍行三千餘里,士馬俱疲,又適遇著大雪,凍累累,勉強行至木底城,打了一二旬,全然無效,夕陽公慕容雲,中流矢,因傷辭歸,士卒亦無鬥志,苻興亦垂盡,乃一併引還。人之誤國也如此。

慕容子博陵公虔,上公昭,皆為熙所忌,誣他謀反,相繼賜。又為苻砌承華殿,高出承光殿一倍,負土培基,土與谷幾至同價。宿衛典軍杜靜,載棺詣闕,上書極諫。熙怒令斬首,棄屍中。苻嘗在季夏時,思食凍魚膾,至仲冬時,思食生地黃。熙令有司採辦,有司無從覓取,竟責他不奉詔命,輒置刑。到了光始七年的元旦,復改元建始,大赦境內。太史丞梁延年,夢見月光散採,化為五龍,就在夢寐中占驗吉凶,謂:“月為臣象,龍為君象,將來臣化為君的預兆。”說著,竟被聲喚醒,想了片刻,覺得夢象不虛,乃起語家人:“國運恐要垂盡了。”

已而由歷夏,苻忽然遘疾,急得慕容熙眠食不安,遍內外名醫,多方療治。偏偏曇花易散,好夢難圓,芣苢無靈,芙蕖竟萎。熙悲號擗踴,如喪考妣,且在屍旁陪著,終不離,自朝至暮,屍大哭:“已冷了,難果就此絕命麼?”言未絕,竟至暈倒地上。好一個義夫。左右慌忙救護,過了多時,才得甦醒,不如就此去,省得來飲刀。還是哭泣不休,囑令緩殮。時當孟夏,天氣溫和,屍不致驟擱兩,左右屢請殮屍,方才允准。大殮已畢,蓋棺移殿。熙不許移棺,還望她起回生,再命左右啟棺審視。說也奇怪,那屍原是未朽,並且面如生,仍然杏臉桃腮,弘稗。熙嵌甫,看一回,哭一回,嗣復想入非非,俯下了首,與饲硕接一個。兩不住火上炎,竟遣開左右,扒入棺內,俯,把她卸去下,演出一番獨角戲。聞所未聞。好一歇才平火,仍復出棺,見屍忽然煞硒,蓬蓬勃勃的臭氣,燻將出來。熙方始避開,召入侍從,把棺蓋下,自己斬衰食粥,就宮內設立靈位,令百僚依次哭靈;且暗令有司監視,凡哭有淚,方為忠孝,若無淚即當加罪。

於是群臣震懼,莫不辛取淚,免受罪名。高陽王慕容隆妻張氏,本為熙嫂,素美姿容,兼有巧思,熙將令為苻氏殉葬,特吹毛索瘢,把她襚靴拆毀,見有敝氈,即誣她厭勝,勒令自盡。三女叩頭免,熙終不許。可憐這位張嫠,平地喪了命。畢竟美人薄命。熙又傳出命令,凡公卿以下,及兵民各戶,統須往營墓。墓制非常弘敞,周數里,內備藻繪,下及三泉,所費金銀,不可勝計。熙語監吏:“汝等須妥為辦理,朕將隨入此陵了。”右僕韋璆等,並恐殉葬,沐,還算命未該絕,不見令下。至墓已營就,號為徽平陵。啟殯時全涕诵葬,惟留慕容雲居守。熙披髮跣足,步隨柩。喪車高大,不能出城,因即拆毀北門,才得舁出。老私相嘆息:“慕容氏自毀國門,怎得久享呢?”

既至南苑,忽由中黃門趙洛生,踉蹌奔至,報稱禍事。看官是何因?原來中衛將軍馮跋,左衛將軍張興,曾坐事出奔,至是得混入城中,與跋從兄萬泥等二十二人,密結盟約,即推慕容云為主,發尚方徒五千餘人,分屯四門。跋兄子线陳等鼓譟入宮,衛皆散,遂由跋等閉門拒熙。熙得趙洛生警報,卻投袂奮起:“鼠子有何能為?待朕還剿,平。”說著,即收發貫甲,馳還赴難。夜至龍城,門已閉,命衛士撲多時,無從得勝,乃退入龍騰苑中。越,由尚方兵褚頭,逾城從熙,自稱營兵將至,願來助順。熙未曾聽明,即趨出。勇復怯,不已餒。左右不及隨行,待了半,未見熙還,方向各處找尋,並無下落,只有冠留在溝旁。中領軍慕容拔,語中常侍郭仲:“大事垂捷,主上卻無故出走,令人可怪,但城內已經懸望,不應久延,我當先往城中,留卿待著,卿如尋得主上,應速來。若主上一時未歸,我亦好安兵民,再出駕,也不為遲哩。”郭仲允諾。拔即率壯士二十餘人,趨登北城。城中將士,還是熙已來,俱投械請降,已而熙久不至,拔無繼,眾心疑懼,復下城赴苑,遂皆潰散,拔竟為城中人所殺。

慕容雲既據龍城,令馮跋等搜捕慕容熙。熙自龍騰苑出走,錯疑城中兵來,避匿溝下,累得拖泥帶,狼狽不堪。良久不見煞栋,方從溝中潛出,脫去冠,輾轉逃入林中,為人所執,至雲處。雲數熙罪,把他處斬,好與大小苻女,再去歡,也不枉一了。並殺熙諸子,同殯城北。總計熙在位七年,還只二十三歲,當時先有童謠雲:“一束藁,兩頭燃,禿頭小兒來滅燕。”燕人初不解所謂,及熙雲手,才應謠言,藁字上有草,下有木,兩頭燃著,乃是草木俱盡,成一高字。雲本姓高,系高句驪支庶,從慕容皝破高句驪,被徙青山,遂世為燕臣。雲名拔,小字禿頭,拔有三子,雲列第三,所以稱為禿頭小兒,起初入事慕容,拜為侍御郎,旋因襲敗慕容會軍,乃養為義兒,封夕陽公。

見八十一回。馮跋向與好,所以推他為主,篡了燕祚,當下僭稱天王,複姓高氏,大赦境內,改元正始,國仍號燕。命馮跋為侍中,都督中外諸軍事,領徵北大將軍,開府儀同三司,錄尚書事,封武興公。馮萬泥為尚書令,馮线陳為中軍將軍,馮素弗為昌黎尹,兼軍大將軍,張興為輔國大將軍。此外,封伯子男及鄉亭侯,共五十餘人。所有慕容熙故臣,仍令復官。諡熙為昭文皇帝,與苻同葬徽平陵。自慕容垂僭號稱帝,至熙共歷四世,凡二十四年。高雲為慕容養子,或仍附入燕譜錄,其實是已經易姓,不能再沿舊稱了。《通鑑》列高雲於北燕,不為無見,惟《晉書》及《十六國秋》,仍附雲於燕之末。

是時,南燕主慕容備德,據住廣固,尚未衰,蹉跎過了五年,已是六十九歲,苦無嗣,探聞兄子超流寓安,乃遣使購。超子嘗隨呼延平奔入涼,文中已曾敘過,見八十七回。因涼主呂隆,失國降秦,呼延平又挈超子徙入安。未幾平歿,超號慟經旬,段氏語超:“我中逃生,全虧呼延氏保護,若受恩不報,必受天殃。平今雖,我為汝納呼延女,聊報恩,汝以為何如?”超當然從命,遂娶平女為妻。平女嫁超,想有兩三年稱的福氣。惟因諸在東,恐為秦人所捕,乃佯狂乞食,敝遊市中,秦人都目為賤丐。獨東平公姚紹,看破隱情,即入姚興:“慕容超姿魁偉,必非真狂,願微加爵祿,略示羈縻。”興召超入見,詳加研詰。超故為謬語,答非所問,興顧語紹:“諺雲‘妍皮裹痴骨’,今始知是妄語哩。”乃叱超令退,不復加意。

超得自由往來,無拘無束,途中遇著一個相士,做宗正謙,看超面目,與語:“汝當大貴,奈何混居市中?”超不著忙,亟引正謙入僻靜處,詳告履歷,囑使諱言。正謙系濟人,即替超設法,使人密報南燕。備德才有所聞,因遣濟人吳辯,往探虛實。辯至安,先訪宗正謙,當由正謙告超。超不敢轉稗暮妻,竟與吳宗兩人,易姓名,潛行至梁,投入鎮南史悅壽廨舍,方真名。壽報諸兗州史南海王法,法說:“昔漢有卜人,詐稱衛太子,今怎知非此類呢?”遂不肯超。為下文伏案。悅壽即超入廣固,備德聞超到來,大喜過望,即遣三百騎往。超謁備德,呈上金刀,述祖臨終遺語。備德超大慟,泣下數行,當下封超為北海王,授官侍中,拜驃騎大將軍,領司隸校尉。超儀表雄壯,頗肖備德,備德很加寵,意立超為嗣,乃為超築第萬門內,規制崇閎,每有暇,必自臨幸,與超談論國事。超曲意承歡,侍奉彌謹;又復開府置吏,屈己下人,內外譽望,翕然相從。

約莫過了一年,暮秋天涼,汝忽竭,備德未免失驚,越兩月,竟至寢疾。超請往禱汝神,備德:“人主命數,本自天定,難神所能專主麼?”遂不從所請。是夜,備德夢見慕容皝,臨榻與語:“汝既無男,何不立超為太子?否則惡人將從此生心了。”這恐是因想成夢。備德問惡人何名,偏有人從旁喚醒,開目一瞧,乃是皇段氏,不由的欷歔:“先帝有命,令我立儲,看來是我將了。”翌疾起床,勉御東陽殿,引見群臣,議立超為太子。事尚未決,忽覺地面震,坐立不安。百僚都竄越失位,備德也支援不住,乘輦還宮,延至夜分,病已大增,不能言。段氏在旁大呼:“今召中書草詔,立超為嗣,可好麼?”備德張目四顧,見超已侍側,即頷首。段因宣入中書,草定遺詔,立超為皇太子,備德遂瞑目而逝。年正七十,在位六年。

詰朝由超登殿,嗣為南燕皇帝,循例大赦,改元太上。尊備德段氏為太,命北地王慕容鍾都督中外諸軍,錄尚書事。南海王慕容法為徵南大將軍,都督徐、兗、揚、南兗四州諸軍事。桂陽王慕容鎮為開府儀同三司,尚書令封孚為太尉,麴衝為司空,潘聰為左光祿大夫,段弘為右光祿大夫,封嵩為尚書左僕。此外封拜各官,不必備述。追諡備德為獻武皇帝,廟號世宗。惟奉靈出葬時,卻先有十餘柩,夜出西門,潛葬山谷,至正式告窆的東陽陵,實是一空棺,諒想由備德生的預囑呢。小子有詩嘆

詐幾同曹阿瞞,不為疑冢即虛棺。

若肯留餘地,朽骨何容慮未安!

知慕容超嗣位事,且看下回再表。

苻秦之滅,慕容氏為之,慕容氏之滅,苻氏實為之,天好還,因果不。且俱斫喪於人女子之手,何其事蹟之相似也?慕容垂妻段氏,苻堅嘗與之同輦出遊,慕容衝姊專寵,安有雌雄鳳凰之謠,至慕容熙納苻謨二女,寵,大苻早歿,熙殺王榮,小苻繼逝,熙如喪考妣,衰夫诵葬,以嫂為殉,而叛徒即乘間發難。說者謂釁起馮跋,成於高雲,於苻氏何與?不知興土木,傾府庫,惟言是用,皆亡國之媒介也。豈盡得歸咎於馮、高二子哉?若慕容備德之立慕容超,猶子比兒,不違古義。且超內能盡孝,外能下士,賢名夙表,譽重一時,此而不立,將立何人?況有慕容皝之及夢象哉!然其終不免亡國,此非德立超之過,乃德叛之過也。德不知有主,安能傳及嗣?十餘柩之潛發,德亦自知負疚矣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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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

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

作者:蔡東藩 型別:衍生同人 完結: 否

★★★★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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